凌岁阳口中带着牙刷白沫走出卫生间,她呜呜啦啦吐字不清的说:好看,爹地都被妈咪迷晕了。
虞落人扭头视线对上一直看她的男人,他手插进口袋,眼球不掩饰的欣赏她的身姿,眼中流露出的满意轻易可捕捉到。
虞落人手后背顺了下头发,她不好意思的问凌谨言:我这样子适合今天的场所么?
凌谨言走进,他食指抬起虞落人的下巴,嘴唇太红了。
他的手打在虞落人的肩膀,肩带太窄了,内衣带会露出来。
虞落人:我没穿内衣。
嗯?凌谨言低头看她的乳沟,他说荤话:那你的胸还挺聚拢的啊,之前我记得可不是这样。
虞落人没忍住舌头舔了下嘴唇,凌谨言手摩擦她的嘴角,把她唇上的口中擦得她脸颊上都是,彻底毁了她的容他才满意。这身衣服不适合,这个妆也不适合。
虞落人;我里边穿的有裹胸。
裹胸不管用,万一开了怎么办?你后背连个带儿都没有。
虞落人辩解,这个衣服质量很好不会开,往年我都是这样子。
凌谨言不信邪,他毁了虞落人的容,下一步他拽着虞落人肩带扯开一条绳子,用力往下一抹,香肩裸露的同时,胸口的春光也露了一大片。
他借此机会多看了两眼,你看,这就是你说的质量好么?我就是轻轻一拽,刚才你胸上贴的白色的是什么。
虞落人觉得自己被调戏了,奈何她没有证据。
刚才他用力那一下子,要不是她手快捂着胸,此刻她都光了,就这也没挡住凌谨言的眼神。
她又羞又恼。
凌谨言仿佛看不到似的,他还提醒:瞪我干什么!我和你什么关系,看都不能看么?
什么关系?夫妻关系。
虞落人倔劲儿上来了,她红着脸说:不能。
怎么不能,我何止可以看,我还可以摸。
虞落人的脸比刚才更红了,这次她就是被调戏了,还是被合法丈夫调戏,她告不了状。
他的调戏是受法律保护的。
岁阳在身后,她圆溜溜的眼球转来转去,她搞清楚状况后,糯声问:爹地,你是不是又在占我妈咪便宜啊?我妈咪的便宜都被你占完了!
凌谨言对女儿解释;爹地这不叫占便宜,这是在为你妈咪测试衣服的结实度。你去浴室刷牙,一会儿爹地去陪你。
哦,好吧,不许背着我啃我妈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