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也有这样的想法,但他还是改变了主意。他觉得不如让教祖这样活下去,让他和教主自相残杀更好。而且,他也不想对一个没有身体自由的对手下更狠的手。所以,始拦住了续,他命令终把教祖从毛巾中解放出来。当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教祖连一句感恩的话都没有说。
“喂,我该怎么办啊!你们想就这样把我丢下不管吗?将一个不幸的人置之不理,难道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教祖发出了呻吟,但对龙堂家四兄弟而言,恢复他的自由之身已经足够,进一步帮助他不过是一种伪善的行为。但是,教祖似乎不是这么想的。他摊开毛巾,把保险柜里的东西都堆积在上面。钞票、股票、国债、支票、存折、土地的证书和宝石等东西堆成了一座小山。他卷起毛巾,用绳子系紧收口,背在背上。因为金块太沉,他只得放弃,但即便如此,他也背上了几十亿日元的资产,像一只吃得太饱的鸭子一样,摇摇晃晃地跟在龙堂家四兄弟身后。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跟在他们身后就安全了吧?不仅如此,明明没有人问他,他还滔滔不绝地开始说起儿子的坏话来。
“那个家伙和作为父亲的我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大恶棍!他现在正计划着什么坏事,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
教祖说的前半段话先不提,后半段话确实有一定的说服力。虽然龙堂家四兄弟没有因此停下脚步,却下意识地面面相觑起来。不管怎么说,既然是来自父亲的证言,那就不能坐视不管。
“你说的大坏事,能具体给我们讲解一下吗?”
“他大概想要征服世界。”
“现在有这种想法的人还真是稀奇。”
始苦笑起来。不管是名字,还是想法,这个叫做绫小路良的人都算是现代世界屈指可数的正统恶棍。
“你们几个,现在可不是说笑的场合。要是我的儿子征服了整个世界,其他的宗教和思想就会受到压迫,那可就要出大事了。”
始在心里想,那培养出这么一个可怕的儿子的父亲,又该负担什么责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