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圣君似是认同的点点头,“不过七圣子虽关心义妹,出手伤人的确不对!”
“父君,儿臣已然受了五十大板!”严梓筱扁着嘴甚是委屈地道。
“活该!”圣君嗔了严梓筱一眼,又转向誉博候,道“誉博候,此事现已明了,是柳如嫣出言不逊在先,出手伤人在后,郡主伤了她的确有不妥,不过也是事出有因,这芸丫头也并非信口开河之人,更是不会逆来顺受,不然”他看了一眼严梓筱,道“这小子从小维护芸丫头,恐怕今日他伤的不止是柳迦南双手了!而今朕也教训了他,你看此事”
“圣君圣明!”誉博候跪地,道“是老臣爱子心切,才会关心则乱,任他们对郡主出手,老臣有罪!”
“嗯!你能有如此顿悟,实属难得,那此事便就此告一段落,各自回府吧,朕被你大清早闹腾了来,如今也乏了,等会还得早朝!都退下吧!”圣君摆了摆手,一手扶住头,似是闭目养神。
就这么了了?穆芸楚有些蒙,这不是糊涂官断糊涂案吗?她看了看云暻,他不做声,转身向殿外走去。穆芸楚便也抬步向殿外走,却被严梓筱卡住了手腕。
“做什么?”穆芸楚扭了扭手腕,试图挣脱,扭头看了看圣君。
“走!”严梓筱不将穆芸楚的动作看在眼里,拉着她便往外走,此时他那五十大板倒像是打在了别人身上。
“你做什么?”出了大殿,穆芸楚挣脱严梓筱的胳膊,低吼道,一手揉着自己的腕部,她有些恼。
“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对吧?你今日在大殿之上与病西施一唱一和,别以为圣君看不出来,他不过是想息事宁人罢了!”严梓筱也有些恼。
“知道又怎样?”穆芸楚冷着脸道“你若想要知道,去问誉博候那对好儿女,如今跑来抓着我不放算怎么回事?”
严梓筱面色稍缓,低了声音,缓了语气道“我也只是担心你,虽然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柳迦南那双手是拜病西施所赐,他当时在场对不对?”
穆芸楚弄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