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秋月燕衔环,红日三竿一线天;千山踏尽南堂色,帝女历劫入凡间。此花本来无情根,奈何吮尽相思染;双龙争竟一池春,最是一岁芳菲显;撩雾拨云明月现,身后山斗暮迟年”穆芸楚睁眼,默念着梦里的判词。
“来人!”她朝门外唤道。
云殇推门而入,笑问“芸楚小姐醒了!小姐有何吩咐?”
穆芸楚顺着门缝向外看了一眼,问道“天色都这么晚了?”
云殇关了门,笑道“世子说芸楚小姐身体太弱又睡眠不足,所以药里加了安神!”
“哦!”穆芸楚点点头,她早就知道云暻在她的药里加了安神,不然她也不会几乎睡了一日。
“可有笔墨?”穆芸楚问。
“有,芸楚小姐稍等!”云殇应声,又出了门,不多时,抱着上好的宣纸和笔墨进屋,平铺在桌上,笑道“芸楚小姐,好了!”
“嗯!”穆芸楚下床,将鞋子套在脚上,走至桌边坐下,提笔将方才在梦里的判词一句不落地写在纸上,隽秀的小楷,写的很好。
“此花本来无情根,奈何吮尽相思染”云殇一句一句跟着读,到这一句时,她惊异地看向穆芸楚,声音抖了抖。
穆芸楚当然将云殇音律的变化听得清楚,顿了笔,扭头看向她,问道“怎么了,可有不妥?”
“没……没有!”云殇立即摇头,神色慌张道“奴婢突然想起,芸楚小姐的药还熬着呢,奴婢去看看!”,不等穆芸楚回神,她匆匆出了屋子。
“此花本来无情根,奈何吮尽相思染”穆芸楚看着宣纸上的这行字,也默声念了一遍,再看前一句“千山踏尽南堂色,帝女历劫入凡间。”
“千山踏雪,南堂前朝,帝女历劫……帝女花,无情根,吮尽相思染”穆芸楚自言自语,“相思染……是什么?”
正在她冥想出神时,云暻推门而入,目光聚在她手下的宣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