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说暻世子吗?御子说芸珠小姐又发热厉害,被请去了御子和芸珠小姐的马车上!”玉娥一边替穆芸楚退去衣衫,用沾了盐水的布巾退着她背上的纱布,一边道。
“哦,难道严梓钰又折腾她了?不至于吧,这可是在马车上!”穆芸楚皱了皱眉,漫不经心道“这么多人,他还要不要脸!”
玉娥知道穆芸楚所指何事,小脸一红,尴尬道“小姐想多了,是芸珠小姐今晨出门没披御子送去的斗篷,染了风寒,刚退的烧又回了,御子拿捏不稳,才请了暻世子去的!”
这一番话说的更像解释给穆芸楚,云暻为何又往穆芸珠跟前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真的云暻有些什么,虽然是指腹为婚,却是早在她知道圣君为她和严梓钰赐婚时便打定主意,就算以后她真俗的一颗心全是云暻,也会将它扼杀在摇篮里。
“他也该在那里!”穆芸楚道“若非他”,又将后话断了,冲玉娥摆摆手道“算了,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我何必要趟这浑水!你快帮我上药吧,我困着呢!”
玉娥也不再多言语,轻着动作替穆芸楚换了药,又将锦帕里包着的一蜜丸给她说是云暻嘱咐让她吃的,对她身体痊愈有好处,穆芸楚对云暻的医术是从不质疑,伸手抓过便吞下了肚子,玉娥下车不久,她�芯跛�獬僚ǎ�皇北愫ㄋ��ァ�
马车进城已是深夜,云暻并未将穆芸楚送回将军府,而是遣了云殇往将军府带话,说芸楚小姐早前受了伤,有负老夫人嘱托,特意来禀告,又说芸楚小姐客居云王府几日,待她痊愈定亲自送回将军府顺带请过。
老夫人当然喜不自胜,这一直是她与太后的心愿,他二人能多相处,她自是高兴地,但是其中缘由,无人知晓。
穆芸楚一觉醒来,屋里漆黑一片,却有浅浅淡淡的香味,不是焚香,倒像是未熟透的香瓜翻车撒了一地的味道,她起身下床,又感觉床的位置不对,难道是在祁山别院冬暖阁呆久了,还未改过来?她坐起来清醒了一下,不对,就算是梨花院,这也不是她的床。
“怎么又是这……个”穆芸楚抬手透过月光看了看包着自己双手的长袖雪蚕丝软织锦睡袍,突然不好的想法充斥着脑子,难道这里是云王府?她心下一紧张,瞬间清醒了不少,摸索着下了床向门边而去。
开门的瞬间,香味又稍稍浓了一些,有一股微凉袭面而来,月光很好,她当然将夜阑院前的合欢林看了个清楚,怔怔地站在门口,被眼前的美景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