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一愣,却是摇头答道,“未曾,皇上送您启程时魏大人始终在床上昏睡,但——”
“但是什么?”文惜熙顿时皱眉。
“但是那时正是中午,应当有几个城守府的下人看见了城守府内有马车离开。”
文惜熙闻言咬牙,“吩咐下去,一路上提高警惕,我们的行踪怕是暴露了。”
月影重重一点头,正要出去传令,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忧地问向文惜熙,
“娘娘,可否是城守府出了内奸?可要即刻派人回去传令?”
文惜熙却是摇头,“不必,这时候回去传令怕是已经晚了,若被暗中埋伏的那些人发觉尾随,怕是会反倒暴露了皇上的计划,得不偿失。”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工夫,月影对文惜熙的态度已是从一开始的不敢怠慢,到如今的唯命是从,当下也没有迟疑,掀了马车帘子便出去传令。
文惜熙端坐在马车之上,虽然看上去像是在闭目养神,实则时刻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黑甲兵的马蹄声与马车撵过碎石的声音在黑夜显得尤为清晰,道路两旁的林子里别说是鸟叫,连一丝蛙鸣声也无。
文惜熙的心猛地就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