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楼胡子拉碴的站在那里,满脸憔悴。
各地气温已经恢复正常一个月了,所有中暑病倒的人也都已经恢复正常。
可唯独他的江芜言,到现在都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刚走到门口的路医生,叹了口气,走了进去。
原本他在气温恢复正常那日就要离开的,但是想到江芜言的情况,他还是留了下来。
还专门请了自己在y国的好友过来,一起研究江芜言的病情。
可奈何,到现在都没有收获,一直显示江芜言身体各项指标正常。
路医生上前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的说:“西楼,别太难过,只要还没死都是好事。我和你霍伯伯一定会找到原因的!”
顾西楼侧头,递给路医生一个笑。
路医生摇摇头,“别笑了,难看死了。来,打起精神,把你媳妇抬到手术室。”
顾西楼应下。
一个月的时间,顾西楼把江芜言原来的书房拆了,然后购进了一批全套的医疗设备供路医生使用。
今天正好是每周例行检查的那天。
顾西楼将乔十七放在手术室的床上后,便和往常一样准备离开。
谁知他刚一转身,路医生就叫住了他。
神情还颇为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