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绾绾努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抬眸看向司珺寒,道:“司尚书在开什么玩笑?朕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吗?”
“陛下何出此言?”
“你可是尚书,朕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为何要一个臣子?”
司珺寒一怔,随后笑道:“陛下果真是这么想的吗?”
“那是当然。”不是了。
这可是自己的任务对象,怎么能不想呢?
可是死要面子。
“陛下这么想当然是最好了,不枉微臣这么费心费力的帮你。”
司珺寒又恢复了原来高冷的模样,语气也与刚才发生了很多的变化。
这回换纪绾绾懵逼了,这司珺寒的本职工作其实变脸的杂技演员吧?
“呵呵,是吗?”
“陛下不会以为微臣真的喜欢你吧?”
纪绾绾急忙否认,“没有,朕当然不会。”
演的真像,差点让她糊涂了。
“不会就好,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处理隋家的人?”
纪绾绾干咳一声,很快冷静下来。
“不知道司尚书有什么好的建议?”
司珺寒看了一眼纪绾绾,随后坐在椅子上,道:“陛下既然将事情交给洪丞相去处理了,一切就等洪丞相给个答案吧!”
不得不说,他也挺好奇洪梦晓会怎么判决隋家的人,而门外跪着的隋宣,纪绾绾又会如何处理。
“那你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微臣只是听说宣妃殿下跪在外面请罪,而陛下始终不愿接见,十分好奇,便来瞧瞧。”
“看也看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这场戏有那么好看吗?
“陛下真的不打算见见宣妃殿下吗?还有,你不好奇宣妃殿下是如何知道隋家证据确凿的事情吗?”
纪绾绾蹙眉,她倒是也没有那么好奇。
隋宣既然知道,那么必定只有洪梦晓亲自去说的,而他今日既然来求她,必定是连洪梦晓都没有办法帮助他了。
“见他干什么?”
“陛下的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司尚书最近管的有点多吧?”
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