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有人敲响了门。
欢颜躺在床上懒得动,将乔诺斯提溜下去,让他去开门。
乔诺斯昨天惹姐姐生气,没多反驳,穿好鞋便下去开门。
打开门后一怔,是昨天见到的那个老人。
乔诺斯没来由的厌恶这个人。
在数不清的钞票下,只有他没有去捡,自持清高,在乔诺斯看来,这就是虚伪。
“请问有什么事吗?”
乔诺斯嘴角挂上一抹好看的弧度。
下一秒,门匾便莫名滑落,直接砸在了老人脑袋上。
老人痛呼一声,乔诺斯才发觉,这个人是个女人。
声音枯老又刺耳,好难听。
“不好意思,您没事吧?”乔诺斯并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假装无害的问了句,旋即垂下了眼,“我家的门匾平时都好好的挂在上面,今日突然掉了,想必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吧。”
乔诺斯不急不缓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今天就不招待客人啦”
老人还未来得及出声说话,门就被砰的关上,险些碰上自己的鼻子。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