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羡轻笑了声，眉间慵懒，“不也是你的事吗？”

他随手又解决几条蛇，将死去的蛇甩到两边，“得给我们的小姑娘开个路。”

言言看向北羡，目光有些复杂，“你不傻？”

“嗯？”

言言别过眼，“我以为你不知道。”

北羡又笑了声，“你和我长得这么像，难道还不能猜出来么？”

“不一样。”言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的是金色。”

北羡是深蓝色瞳仁，看上去妖异又禁欲。

北羡敛了敛笑。

“回去吗？”言言本以为他不知道，所以见面之后一直没有问。

北羡摇了摇头，“不回。”

他往后车厢看了眼，光线昏暗，看不清另一边的小姑娘。

“起码，也得等她想起我吧？”

他又戴上了黑皮手套，啧了声，“走吧，去接我们的小姑娘。”

言言抿了抿唇，“你去吧，我想办法挡住这些蛇。”

“随你。”

开门后，发现原本等在这里的小姑娘不见了踪影，北羡脸色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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