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也走过去,“父亲,母亲,你们今天过来,是有什么消息了吗?”
江爷爷奶奶平时很少过来,自大家怀疑江诗诗身份有问题后,便一直在调查,今天的确是有了些眉目,才过来这边。
苏晓听了,眼一亮,“查出来了吗?”
其实这件事是江眺也在调查,只不过江家长子很早之前便战死战场,说有遗孤也是死讯传来第二年才得知,将遗孤养大后,种种行为看似缜密实则破绽百出,江家怀疑不是一天半天,奈何当年战友走的走散的散,更是很少人知道有遗孤这件事,故便极难调查。
江家不可能让外人混杂了江家血统,既然重视起来,就要查到底。
江爷爷奶奶坐下后,摇了摇头,“查到当年死去的老战友有个儿子和阿庭同一战场,只不过不在同一支队,问到当年阿庭的确有个女儿。”
江家长子名为江庭。
“那知道母亲是谁吗?”
听到没有查出来,苏晓有些失望。
亲子鉴定只能与直系做,当年寻来江庭血就极其不易,更别说多年后又要重新做亲子鉴定。
所以要查,只能从根源开始。
江爷爷继续摇头,“阿庭出战并未成家,但据你母亲所知,阿庭有个心上人。”
江奶奶闻声点头,似是想起了那早死的儿子,脸上有些悲恸,“我问过阿庭,只是阿庭性格内向,不肯说。”
这么说,一条线索又断了。
苏晓叹口气,脸上愁绪满满。
欢颜在旁边听几人对话,突然开口,“其实可以先找到她的生母。”
欢颜不知道这个世界之后的剧情,但不难推测江诗诗这件事。
闻声,所有人看向欢颜。
苏晓有些激动,“茶茶,你有什么办法?”
两位老人也看着自己,并没有说话。
坐在身旁的江眺突然拍了拍她,示意她大胆说。
欢颜缓缓启唇,“这其实不算什么好办法,需要暴露江诗诗。
江大伯心上人要么是营中的,要么是当地的,只要将江诗诗血型公布出去,看看有哪个年龄与江大伯相差不多的女性同江诗诗一样。”
江诗诗血型与江庭不一致,只能是和母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