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能打听到的事情,还是这么隐秘的事情,十之都是假的,不足以取信不是吗?”
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了一旁,古鸣凰一下就坐在了夜玉生的腿上,“况且,奴家胆子大这件事,先生也不是今日才知晓呀。”
夜玉生的目光从古鸣凰坐在他的腿上开始就没有再移开过,眼底的光芒晦暗不明,仿佛什么都没有在想,又像是在这短短一瞬就已经看透了一切,带着让人无法言表的可怖。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个人都是一动不动,不知不觉中,古鸣凰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凉风一吹,竟然冷得有些刺骨。
然而正当她打算再说点什么时,夜玉生却一伸手,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搂入了怀中,“今晚夜家有家宴,好好收拾收拾,我会派人来接你。”
“先生要带奴家参加夜家家宴?”这次不要说是旁人听到这话会不会惊讶,就连古鸣凰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完全弄不明白夜玉生是怎么想的,她不过才刚来几天而已呀!
只是夜玉生根本就没有理会怀中人眼底的惊讶,毫不客气的将还坐在他身上的古鸣凰给推到了一旁,自顾自的站了起来,神情中带着淡淡的戏谑,“怎么,你不敢?”
“这有何不敢?”古鸣凰被一把推到了地上,第一次明明白白的认识到在夜玉生这样的人心里,她这种所谓的花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位。
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古鸣凰深吸了一口气,“先生都已经开了口,奴家自然舍命陪君子。”
听到这话,夜玉生什么都没有再说,直接就离开了小院,而他今日回来,也必定是因为之前她与芊绣之间那段对话传到了他的耳中。
夜家这样的大家族世家,所谓的家宴,又岂是那么好参加的?
傍晚时分,夜玉生便遣人送来了衣衫首饰,足足十几套,各种花式颜色皆是美轮美奂,惹得来送东西的人都没忍住多看了她两眼。
似乎在惊叹与一个妓子而已,面对这么多的好东西,竟然还能这般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