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揪起少年的衣领,威胁道:“这位金枝玉叶的小少爷,我奉劝你还是识趣些,里面坐着的可是摄政王妃,要真告到官府,你也讨不到好!”
小皇帝气得说不出话:“你……”气死他了,总感觉没有发挥好!
秦酒从地上捡了个小石子,蹭一下抬起手来。
倏地一声,手里石子准准地落在了那车夫的手背上!
“哎呦!”车夫惨叫一声,松开了手。
男人手上鲜血流淌而下。
“谁啊!”车夫怒道:“谁偷袭我?!”
“打的就是你。”清清淡淡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车夫一抬头就对上一双冷冽如霜雪的眸。
他心底莫名咯噔一下,宛如突然间坠入冰窖。
小皇帝见到秦酒就跟见到主心骨似的,噼里啪啦的一通告状:“阿姐,这人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少年像极了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告状的孩子。
秦酒:“……”戏精。
一双素白的手从马车里探出,挑起帘子:“发生何事?”
叶婉兮被几个婢女簇拥着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