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施全生连夜打了报告,申请对地宫再次进行勘察,说不定会有更加惊喜的发现,在施全生的努力下,原本就十分紧张的工期,硬是挤出了两天时间。
施全生独自一人进入地宫仔细勘察,整整一天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眼看着两天的时间就要到了,心有不甘的施全生独自一人留在昏暗的地宫中沉思不已,一时间也是毫无进展的施全生下意识的循着那些脚步走了起来,来来回回的走了不知道多少次,沉思中施全生忽然发现脚下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大一样,灵光一闪的施全生当即叫来几个工作人员,一一开撬脚下的方砖,终于在一块方砖之下发现了端倪,原来其中一整块的方砖之下居然被凿空了,上面只盖了一层石板,石板之下似乎是一口凿空了的方石而制成的石棺,棺中满是湿润的泥土,泥土中散发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石棺中的泥土并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类似于烧砖用的红泥,这种红泥潮湿,富有弹性,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诡异的纹路,施全生见状大为惊奇,当下便将住持僧人觉尘法师请了过来。
觉尘法师见到石棺中泥土上的纹路当即大吃一惊,伸手轻轻的捏起一小撮红泥在鼻尖闻了闻,脸色当即变得难看了起来,施全生心知情况特殊,当下又发出了紧急通知,三塔寺地宫清理工作再次顺延。
听到这里董伯召和寒雨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看着一脸愧疚的觉尘大师,这一次董伯召并没有给这位老和尚留情面,冷冷的说道:“觉尘,你们胆子真是不小,混合了鸡血和朱砂的红泥都敢动,那个施全生,是不是已经……”
觉尘大师闻言默然的点了点头,道:“施队长原本是好意,董居士乃是道门名宿,对我们佛家一脉的讲究应该也知晓一二,在一号塔地宫中发现的石棺和红泥裹尸,大概率棺材主人乃是我寺的某一位前辈高僧,我们佛家一脉和道家不同,道家讲究入土为安,不到时不可解绝不轻易动土迁坟,而我们佛家则是不同,高僧圆寂坐缸,数年之后要将金身请出来,至于庙堂之上四时香火供奉,即便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庙,能出现一尊成佛的金身,立时便会名声大噪,因此当初我和施队长的分歧只是在于这棺中之人的处置上,施队长的意思这具尸体也属于文物,需要上交国家相关部门进行处理,而我则认为石棺主人乃是我们三塔寺的前辈高僧,理应请出金身,召开法会重塑金身,至于庙堂之上祭拜,却不知……唉……”
这时寒雨忽然开口道:“董师兄,勿要难为觉尘大师,觉尘大师当年也是一念之差,三塔寺这三座白塔之下的地宫,是不是每座地宫中都有这样一口石棺?”
觉尘大师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三口石棺出土之后,就在我和施队长为了三具尸体争论不休之时,我的一位老师叔明德大师忽然发现了红泥上的纹路,这居然是一种藏地密宗的禁咒,我师叔明德大师年轻时曾经多次往来于藏地密宗门派,是以全寺上下只有师叔一人识得此禁咒,我唤来几个小沙弥将红泥上的密宗禁咒尽数拓了下来,老师叔看完拓本之后当即要求架上火堆一把火烧了这三具尸体,老师叔虽然比我们的辈分高,但是当年主持是我,再加上年轻气盛,自然不肯轻易地烧毁这三具高僧的金身,施队长得知这一情况之后立刻找到了我的老师叔,二人在禅房中谈了整整一天,不知施队长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将实情从老师叔的口中套了出来,得知实情的施队长连夜找到了我,我这才知道,原来红你上的禁咒,居然记录着一种上古长生的法门……”
董伯召闻言冷哼了一声,又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封闭地宫大门的?”
“大约事发一周之后……”
“哼哼,你和那个施全生还真是贪心,居然想妄得长生,你还真是命大,我看那个施全生,现如今已经成了施不全了吧……”
觉尘大师闻言当即老泪纵横,道:“董居士,实不相瞒,当初是我和施队长心生贪念,妄图寻求长生之法,趁着一个月圆之夜,我和施队长除去尸骨上的红泥,至于月华之下等待冰露凝结而出,夜半三更,圆月西斜,果然见到三具晶莹剔透的尸骨间凝结出滴滴的露水,施队长大喜,当即用盆去接,却不料冰露没有收集到,那三具晶莹剔透的尸骨,它们……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