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亚德握着缰绳的手绷紧了,好想把这家伙踢下去啊,居然全部猜对了,可要是隆奢隐藏了实力又怎么办?
能够蒙蔽他的感知要么是深藏不露,要么是身怀重宝,常人或许会尝试杀人夺宝,但谨慎而又富裕的巴利亚德却是不想冒一点险。
“照你这么说,他爹爹未必不能与我等共乘一匹马,又何须去引开贼人?”
巴利亚德在听见姜嫣的爹爹要把姜嫣托付给他而自己却要去引开贼人时,就有了一些疑惑,却没有在意。
可是现在,越发体会到隆奢的危险的他倒是希望姜嫣的爹爹能够搭上这匹马,这样他就不用摊上隆奢这个大麻烦。
“兄台可知常人会如何看你?”
隆奢合扇一笑,朝身后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知。”
巴利亚德又不用读心术,也不会什么读心术,哪里知道别人怎么看他。
“衣冠华丽,配神兵宝甲,骑高头大马,却无剑意,又自北而来,定是一未曾通过无极道馆考验的豪门贵公子。”
隆奢口中之贵,非是说身份高贵,巴利亚德听得出来隆奢对他的讥讽,但偏偏他又不好以此为借口让隆奢下马。
说是贵公子,可一个如此年纪还没有通过无极道馆测验的贵公子的天赋得要如何不堪?如此不堪之贵公子却能配神兵宝甲,这“贵”自然是“贵”在败家。
说起败家,巴利亚德都不知道当初输给了崔斯特多少金银财宝,又为了能够到德玛西亚游览一番交了不少的保证金。说他败家还真没说错。
不过,这种解释还真是讨人厌啊,难怪姜嫣她爹不上来,是怕多一个累赘呀。
“那她爹又为何愿意将姜嫣托付于我。”
“何人会追杀开阳侯嫡长子?”
“你是说……”
“没错,就是朝廷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