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小的时候养过猫吗?”
洪姨摇头,“没有,从来没有养过小猫小狗这些东西。你妈妈鼻子过敏,不能养这些有毛的动物,所以我们家从来没有养过。”
“哦,原来是这样。”
贺小夭眼神幽暗,扭头看着跳到桌子上的小猫,叫它,“小蝴蝶。”
小猫听见了,喵的一声回头,往贺小夭这边看看。
洪姨疑惑,朝屋子里看了一圈说:“哪有蝴蝶?”
贺小夭坐起来,朝小白猫指了指说:“我在叫小猫。”
洪姨恍然,“我还以为有蝴蝶飞进来了。咦?你不是给它起名叫孔雀吗,怎么又变成蝴蝶了?”
“嗯,给它改名字了,就叫蝴蝶了,它本来就叫蝴蝶。”
洪姨有点听不懂贺小夭的话,但贺小夭一直都是这样,总是说一些让人闹不明白的话,她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洪姨你看,它也喜欢这个名字呢,我叫它小孔雀的时候它都不理我,叫它蝴蝶它就走过来了。”
“还真是,这小东西,精得很。还挺讲究呢,先前把猫粮放地上给它吃它不吃;后来找了个塑料碗装着,它看了一眼还是不吃。然后我脑子一转啊,不知是不是这个道理,就试着找了个高级雕花的瓷碗给装着,它还真吃了。你说说精怪不精怪?”
“是嘛!”贺小夭笑起来,“我们小蝴蝶可是一只讲究的小猫呢。”
小猫低低地喵了一声,蹲在窗台上向外眺望,留给她们一个孤寂的背影。
起来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衣服,拿起装在伞套里的折叠伞,贺小夭对洪姨说去楼下走走。
洪姨叮嘱说:“把伞撑开,别在大太阳底下站着,回头中暑了。”
“好的,知道了。”
嘴上答应得好,并没有实际行动。贺小夭把伞套上的环套在手腕上甩,走在毫无遮掩的太阳底下。
草坪上一个人没有,整个城堡都非常安静。晚上会有一个盛大的酒会,住在外面度假村的宾客也都会到城堡来聚会,所以女眷们此刻都在养精蓄锐,准备晚上争奇斗艳。
王梦婕家和云鹤最大的区别就是没有水。云鹤到处都是池塘和小湖,湖水里有游弋的金鱼,荷叶上有鼓噪的青蛙,而王家的城堡是大片的草坪和树木。不过城堡后面的一块平地上有喷泉,晚上会启动音乐喷泉给客人观赏助兴。
树下有长椅,贺小夭在长椅上坐下,望着远处停在矮树上的孔雀,开始想刚才的梦。过往的记忆总以梦的形式来到她的脑海里,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她有时候是小猫,有时候是贺小夭,有时候又是张寒水。这可真是伤脑筋,也许她应该再去拜访一次那位催眠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