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洪姨的慌乱,贺小夭倒是十分淡定,既不紧张,也不惊讶,好像贺连山来木莲居吃早饭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贺连山在桌子对面坐下,锐利的目光鹰视着贺小夭,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和钟离颍川、楚子璎都混熟了。”
贺小夭松开咬着的勺子说:“还可以,一般啦,和楚子璎熟一点。”
贺连山冷哼一声,“我的话你全当耳旁风,我说禁止你去前院,你可没少去,看来是洪姨没把我的话传达给你。”
这下贺小夭慌了,僵直了脊背说:“传达了传达了,不关洪姨的事,是我趁她没看见悄悄溜出去的,要罚就罚我。”
贺连山沉声说:“真是勇于担当啊!罚你?罚你有用吗?”
贺小夭重重地点头,“有用有用。”
但贺连山并没有追究下去,他手指敲着桌子沉吟片刻后问:“钟离颍川和楚子璎都是顶尖的青年才俊,你更喜欢哪一个?”
“啊?”贺小夭愣了一下说,“楚子璎。”
贺连山点点头,“竟然不是钟离颍川,真是让人意外,女孩子都喜欢钟离。”
贺小夭不知贺连山意欲何为,闭紧了嘴巴不敢随便说话。
贺连山手指又敲了几下桌子问:“你是不是很想去前院?”
贺小夭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的。我想去先锋营,和他们一起上课。”
“你听得懂?”
贺小夭老实说:“听不懂,我就是去听一听,不要这么严格吧,二伯伯!”
贺小夭想起那天看的剧,学着剧里的小女孩拖着长音撒娇。
贺连山果然神色稍缓,“听一听?我看你是想去玩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