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使大笑着说道,却怀疑刺杀城主的凶手就是大公子。
“这……这不太可能吧。”
王书吏有些难以接受,儿子杀了父亲,这在他看来简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哼,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太子不就这么做了吗?”
“……”
王书吏没敢接话,房主使也只是一时愤慨,就没有继续说下去,一转身看向了身后的地图。
这幅地图是中原军队花费了数十年绘制的西域地图,上面涵盖了所有西域诸国,甚至连一些十几个人的小村落都有记载。
“我们在的这座城市处于西域的中心,这里就是整个西域的心脏,南通北达,控制了这里,就相当于控制了西域,绝不能让这里乱起来,也不能给草原人插手的机会,接下来就按照计划进行。”
“明白。”
一转眼,他已经在这里睡了有三四天的时间,胸口终于不再那么疼痛。
“感觉怎么样?”
之前把他救回来的那人,又一次来到了房间里,对他关心问道。
“好多了。”
“还是小心些,你可是断了五根肋骨,这可不是什么小伤,在床上多躺一会儿吧。来,先把药喝了。”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坚持喝药,这黑乎乎的药水闻起来就不怎么样,说道嘴里更是苦涩难忍,要不是知道这对他的伤势有好处,他绝对不会喝这么难喝的东西。
但别说把药喝下去之后,他整个人身体都是暖洋洋的,感觉全身都放松下来,胸口完全没了疼痛。
在监督他把药喝完之后,那人又匆匆离开了房间,很快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一人。
闲着无聊也是无聊,他便走下床去,想要到外面去转转。
结果伸手一推门,发现门从外面锁上了。
这让他有些疑惑。
因为受伤在床上躺了四五天,这些天来他一直都没有想出去过,原本以为自己是在什么安全的地方,但现在看来他更像是被人关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