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白色好看,浅金色也不错,我这样想着。只是我看了看他手里的流苏,立刻又把思绪给揽了回来。
我往前走了走,绕开了朱阎。
然而我也刚好寻见了制卖海棠饼的铺子。我看见他家的招牌,是直接镶在门边的,上头题着:雨落海棠。
倒是应景。
我走了过去,收回了伞。
我立在门口特意往回看了看,雨幕中的那摸黑色又带着浅浅的金边的伞已经消失了,连同撑伞的人一起。
我往四处找了找,前后街道确实没再看见他了。
难道,是我看错了?竟然,是幻觉么?
“姑娘请进,请上坐!”小厮热情洋溢走了过来,伸出了手要给我拿伞。
“不必。”我阻止住他,自行将伞放去了门口的蓄雨水池上头。
然而,我却看见了那柄眼熟的伞,伞柄处的同心结令我更加确定。
朱阎坐在二楼一处靠着围栏的客座上头,我看向他时,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竟然不知他何时先于我过来的!
既然又看到了,我自然不能再次装作视而不见。我踩着楼阶一步步走了上去,雨天本来就没有多少人,这上头人更是稀少。
我在他对面落座,他给我递了一碗茶水过来。小小的一只白瓷杯,里头没有茶叶,仅仅是茶汤,但这种品来是更佳的。
“你不是轮休么?”我率先客套了起来。
他倒是十分自然的模样道:“提早过来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在北冥也没什么意思。晚苏同你追完灵了?”
晚苏。他竟又直接唤了晚苏的名字。
我瞄了他一眼,小小抿了口茶汤,简单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