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推开了,茧夫子杵着拐杖,看着刘常星皱眉思考的样子。不由地满意点头,作为夫子,他可是很能分辨有没有认真学习,虽然刘常星此时没有拿书,但皱眉思考的样子绝对是看到书后遇到难题的样子。
茧夫子本能地问道:“公子,可有什么不解之处,说出来,让老朽一起帮忙参悟。”刘常星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可能开始钻牛角尖了,有一个开导一下说不定能破解问题。
于是刘常星看着茧夫子开口说道:“我有些弄不懂,为什么系神临走前会留下那些东西。”茧夫子眼神立刻被恐惧填补,刘常星叹了口气,直接上前摇动茧夫子。
很快茧夫子就被刘常星摇出恐惧震慑状态,虽然眼神还是有些恐惧,但还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这样问?”
刘常星指了指一边空着的椅子说道:“夫子,您先在那边坐着。”夫子有些颤颤巍巍走向椅子,看茧夫子坐稳后,刘常星开口说道:“我问这个事情的原因,是我觉得有些奇怪。”
茧夫子咽了一下口水,手臂有些微微发颤地问道:“那个魔头,哪里奇怪了?”
刘常星说道:“系神一开始的时候是把我们当子女看待,虽然严厉些,但也并不是很强人所难。甚至在他临走的那段时间里,系神对待众生依旧和父亲一样,众生畏它,敬它,但亦也爱它,感激它。
我有些想不通的也正是于此,为何系神在得到众生爱戴,临走为何会留下那些东西?”
听着刘常星的解释,茧夫子也渐渐摆脱恐惧,他第一次发现神话中的疑点,以往恐惧怨恨被一种好奇疑惑渐渐填补。
刘常星看到茧夫子开始思考,也继续思考。这时茧夫子摇头说道:“固然系神像一个父亲,不过一个父亲应该不会让孩子置身危险之处。”
刘常星点头同意,最危险的时候,父亲是最安全的。一般情况来说,父亲是不会让孩子置身险境,更别提这个险境还是父亲亲手创造的。很明显,这个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