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名正言顺并不是那么重要的。我此生不会有别的侧夫,你也不会有别的女人,如果我们彼此信任的话,官府的档案不过是一张纸而已。”
连俏觉得自己说得多棒啊,谁知元卓突然来了句:“我疯了吗,我还有别的女人?”
朝阳国男子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他虽然不背夫德,但也知道好男不侍二女的好吧。
连俏突然笑出了声:“不好意思,高估你了。”
这个位面的男人贼卑微。
回到状元府后,连俏第一时间把元卓带回了自己的凝馨院。
彼时林晋颇为不满,私下里和耿雪儿抱怨:“他懂不懂规矩?一个男人初次到女方家应该矜持,不然会被女方家人看不起的!”
耿雪儿替他顺了顺气,才道:“别气了,我听沐酒说今晚他可能会在状元府留宿。”
“什么?”林晋激动得差点没拍桌子。“哪有男人头一次来就在女方家留宿的?他连自己名声都不要了吗,夫德第三条清清楚楚写着要自重!”
夫德是什么?元卓表示自己不知道。
在林晋炸毛的时候,凝馨院内连俏已经剥了他的衣服。
检查了一下伤口,再重新敷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