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更不希望成为你的死穴，我只希望能成为你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

“九爷，要了我，好不好……”

连俏的话说得沉重了些，像一块石头压在九爷心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说什么傻话，什么死穴什么回忆？”

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何至于此。

连俏笑了一下，笑里是悲凉。“九爷有事瞒着我，是苍寞知道的，能影响九爷的事，对不对？”

苍寞口中说的真相，一定也是九爷的秘密。

“不怕。”九爷头一次主动亲了亲连俏的眼睛。“他若是说出去，东厂的人不会让他们活着出燕京。”

“他们死了，那其他人呢？九爷不可能杀光燕京所有人。”

到时候九爷的秘密公之于众，苍寞也死了，这才是真正的玉石俱焚鱼死网破吧。

连俏虽然好奇到底是什么秘密，但九爷不说，她便也不问。

“小东西，是真相就总有被曝光的一天，放宽心便是。”

强求不得。

连俏还想说什么，九爷直接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