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了一声,一把扔开郎思雨的头发,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俯身看着郎思雨说道:“算你还有点见识。”
郎思雨已经顾不得头皮发疼了,配合着他狗腿地笑着说道:“是,是!”
,尽管心底有百般的不情愿,但也比不上少受点罪诱惑更大,顺着他的毛摸下去,不能惹恼他,只有这样,才能找机会逃走。
见郎思雨俯首称臣,如此配合,男人心情算是好了一些,看向为首在郎思雨身后的小弟命令道:“把她拖进去。”
郎思雨随着那一声“是”心底顿时一颤,头皮发疼,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被他们狼狈地拖进那个破落的楼房,毫不客气地扔在地上,疼得郎思雨蜷缩在地上打了一个哆嗦,沾上泥泞的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头顶的年代久远的白炽灯就在那嘎吱嘎吱地晃啊晃,晃的郎思雨忍不住头皮发麻。
郎思雨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坐下,蜷缩着身体,警惕地防着周围随时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
嘎吱一声,正前方的的一个小房间门打开了,郎思雨背脊顿时绷紧,警惕地朝那边看去。
“老大,货带来了您看一下。”那个面部有很多疤痕的男人俯腰恭敬地说道。
随着他们口中的老大离郎思雨的距离越来越近,郎思雨背脊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随着老大的脸彻底在她的面前展现,郎思雨心底嘎噔一响,是他,那个因为家暴被抓去坐牢坐了三年的男人,这一刻郎思雨仿佛坠入冰窟,全身冰冷。
男人吊着一杆香烟,摸了一把油腻的发光的头发,走到郎思雨身边,半蹲着身,一把拽着郎思雨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向他那张脸,狰狞地笑了笑,被烟熏黄的手抚摸着郎思雨光滑细腻的脸,慢慢地移到她的下巴,又继续游走在她的脖颈,仿佛一根吐着信子的毒蛇游走在郎思雨的肌肤上,恶心反胃害怕,他的手还在像下游动,郎思雨快哭了,这一刻郎思雨有了想和他同归于尽地冲动,如果,如果他在越雷池一步,哪怕是死,她也要把他拉进地狱。
“呵呵。”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将抚摸着郎思雨脖子的手滑上郎思雨的下巴,钳住她的下巴,“呸”的一声,将烧到一半还带有火星的烟朝郎思雨的脸颊吐了过去。
火星在郎思雨的脸颊上烫了一下,很快郎思雨的脸颊上多了一个被烫的黑红的小点,疼得郎思雨倒吸了一口冷气,烟顺势落在地上。
“死丫头,还记得我吗?”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郎思雨。
怎么不认识,化成灰都认识。
郎思雨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哼。”男人冷笑了一声,松开钳着郎思雨的下巴,啪啪地拍了拍郎思雨的脸颊说道:“是吗?不过我可认识你,没想到六年不见,长的越发的水灵了。”,男人色色地盯着郎思雨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