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乘警本想说出额度,转念一想还是算了,“恐怕你们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一张卡。你们觉得持有这种卡的人,会在乎你们那四五百块?”
两人心里震惊,都不敢多言。
说实话,楚天比她俩还震惊呢,此前他对信用卡啥的,压根就没概念。
他没想到,史英男居然会如此的信任自己,能把这么重要的一张卡给他。
乘警教育了她俩一番,便盘问其他人去了。十多分钟,一节车厢查遍,都是无辜者,他只好暂时离去。
要问楚天为何没有跟乘警说上铺猥琐男子的事,主要是他也没百分百把握。这么一说,岂不是跟这对小情侣没区别了?
乘警走后,那对小情侣很羞愧地往楚天跟前一站,男的低声说道:“大哥,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总之我嘴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楚天摆摆手:“闪开一些,不知道相由心生吗?自己学聪明点。”
男生一愣,意识到楚天在暗示什么,便皱眉沉思,拉着女朋友坐在过道里。她俩再也不敢惹楚天,甚至偷看楚天时,眼神都是崇拜的。
这个年岁看起来不比她俩大多少的青年,乍看土里土气,实际上呢,一身豪气。
火车晃动着,穿州过县。外面越来愈黑,人们都渐渐进入梦乡。楚天也困了,躺在被子下半闭着眼。
大概十二点左右时,他突然被一阵微弱的痛吟声惊醒,抬起身来看向对面,只见那个母亲捂着肚子,眉头紧锁。
月光下,她的脸蜡黄,一头汗水。
“大姐,你咋啦?”楚天忙问。
“我、我肚子不舒服!”那女人手使劲抓着楚天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楚天一看,她腿那里流血呢,雪白的床铺都被染红了一半。
她儿子也被吵醒,看到妈妈痛苦的样子,吓得哇哇大哭。
楚天一边哄着小宝,一边大叫:“乘务员,有人吗?来人啊!”
虽然他有珍珠有灵水,但是这可是两条命,他不敢造次。先叫乘务员找大夫,如果找不到,再做别的打算。
况且,他就算要为这女人治病,也得准备准备啊。
叫来乘务员,乘务员也吓一跳。此时列车正行驶在两个大站之间,一时半会不会停靠,只有靠广播寻找产科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