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浮空平台中,一道虚幻的黑影正在高速移动,二枚屋最先发现了不对,背着刀箱便追了过来。
眨眼之间,两个人的距离已经接近十米,流芒暗里骂了声法克。就在方才,他突然发现了蓝染大忽悠的踪影,下意识跟了过来,等发现不对,已经被后面的疯狗盯上。
娘西皮,你追我干什么?
我们的祸害气坏了,死追不放的二枚屋,留着个偏札子的脑型,长着张马勺子样的脸,两片翻花子的大嘴唇咧咧着,怎么瞅怎么难看。
这是一场危险的追逐,如同在狼群中漫步,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面对成群结队追神兵,流芒纵然有鬼影步加持,也必须小心选择方向,这种无敌并非绝对,影界和现实之间的空间壁障,远没有想像中的竖硬。要想甩开这些家伙,必须将游走的路线和时间都计算到极其精确的程度。
一失足千古恨,流芒眼下生吃了蓝染的心都有。
前一刻,他还在四处放火,后一刻,就被人追的鸡飞狗跳。
放眼观察四周,不但之前一直找不到他的神兵都围了过来,连原本设计好的逃离路线也隐隐被人封锁。一个铁筒样的包围圈正在飞快成型。
不远处,还有更多的敌人快速赶来。
我们的祸害心下一觉,未等想出决策,身后就传来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这回我看你还往哪跑。”
流芒回头一看,一道寒光如同闪电般直奔背后,那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刀,离的老远便能感觉到上面的锋锐。长刀之后,是一张狞笑的马勺子脸。
二枚屋王悦追上来了,经过两个多时辰的奔波,总是追不到人的二枚屋早被神兵们的恐慌弄了一肚子邪火,现在他终于要抓住这个大逆不到的家伙了。
王悦觉得,这一刻,比跟八百个姑娘一起打炮还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