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木队长,我觉得十刃的表现不正常。”
卯之花烈一边给冬狮郎治伤,一边问向剑八,花姐觉得他们像在演戏,可打成那样似乎又不是。
如果不是小白从中绞局,赫丽贝尔和诺伊特拉肯定要倒下一个,这又似乎像真的。
“管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够了。”
更木剑八不喜欢动那些歪心眼,不是不会,是不愿意,男人就应该直来直去。
被打败的花姐张张嘴巴,索性不在多想,腹黑的花大姐装起相来,尸魂界里当属第一。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流芒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小白,正面挨上两计王虚的闪光,由是冬狮郎做出了紧急应对也差点玩完,十成的力量去了七成。
“求援吧。”
松本乱菊面色复杂的看着虚夜宫,又想了那只离家出走的银毛狐狸。
“那就求援。”流芒拍板做出决定,“跟他们说冬狮郎和白哉快死了,有多重说多重。”
“你想干什么,我们根本就没见到白哉,你怎么知道他快死了?”
“白痴,不这么说,静灵庭会派人吗?”流芒低眼扫了下冬狮郎,“他们的命可比我们值钱。”
浑蛋!
这些该死的平民!
消息传到静灵庭,刚刚上报,贵族们就火了,一帮老头儿老太你吹胡子我瞪眼,拐棍破鞋敲的叮咣乱响。
不是嘭嘭,就是嗵嗵,几个满脸褶子的老扒灰更是满眼火星狂冒。
“这些低贱之人必须处理。”
“把它们关进大牢!”
“审判,都应该关起来审判。”
“我以中央四十六室裁决官的名义宣布他们有罪。”
“诸位。”山本老头儿眼皮一抬,止住了屋里的吵闹,“眼下首要之事,是谈论援军虚圈的问题。灵王指令到达之前,四十六室的提名并不做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