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浦原喜助无语的摇了摇头,“只有大概范围没用,必须要准确地点,否则和大海捞针无异。一个空间一个点,没有确切的位置,想要放人那是做梦。”
神马?
“还要坐标?”流芒抓瞎的看着奸商,牙花了一个劲刺挠,“没有其它办法么?”
朽木响河的封印坐标,用脚后根想都知道在谁手里。想要弄出来,还不如一个跟头跳厕所里淹死痛快。
“你去找总队长吧。”浦原喜助给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错非如此,没有他法。”
“真的不行?”
“真不行。”浦原喜助一副我很无耐的样子点了点头。
“特么的,给我开门。”
转了一圈又转回原点,最后还得找山本老头儿说话,这他瞄的不是玩人么。
奸商你好,奸商再见。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山本老爷子,山本老爷子出现见客了。”
白墙,黑瓦,一番队队舍。流芒人没到,就先扯起了嗓门。那声音不像是求见,反倒像古时候进清楼喊老妈子讨女。
正在屋里写大字的山本老儿胳膊肘一抖划了个横条,把好好一幅字写进了沟里。
“山本老头儿,山本老头儿开门啊,出来见客了。”
“你给我滚!”
呃……
“老爷子,年纪大了,上火不好。”
“只要不看见你,老夫干什么都好。”
“嘿!瞧您这话说的,也太伤人了吧。”流芒看到山本老头儿如此不待见自己,十分悲伤的抹了抹眼角。院子里探头探脑的一番队队员全都崩溃了,这小子都在干些啥啊。
“说,你到这想干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