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黑崎一护傻不愣登的张着嘴巴，“用不用这样啊？你不是已经……”

“黄毛，这是明智之举。”

“流芒你……”

拍的一巴掌拍在黑崎一护的黄毛脑袋上，流芒叹息着呼出口闷气，“他已经无法回头了，只要变成这种东西，就很难再恢复正常。与其到时候后悔，不如尽早做出决断。”

“可他是井上的哥哥啊！”

“蠢货！”正在为天然呆治疗的露琪亚哼道，“对虚而言，斩和杀是两个概念，被斩魄刀净化的虚会消除生前的罪恶，前往静灵庭等待转生，这才是死神存在的意义。”

“这样嘛……织姬，哥哥要走了。”

流恋万分的再次扫了眼地面，蛇型虚握住一护的斩魄刀刺向了咽喉。或许是命运做怪，又或许是神明垂帘，天然呆竟然醒了过来。

“哥哥，我一直都有句话想对你说。那天你给我买了发卡，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喜欢，还跟你破天荒的吵了一架。饭桌上，默默的吃完就避害开了，连你离去时都没打声招呼。后来……后来你就……”

“哥哥，对不起，织姬知道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温和的笑脸似阳光般在天空绽放，蛇型虚轻轻点了点头。

“他走了。”流芒背靠墙壁摸出根烟卷，袅袅的烟雾如梦似幻。

久久回神的天然呆，忽然兴奋的跳了起来，“伤口好痛啊，黑崎同学，两位朽木同学，你们……”

嘭！

“你干什么露琪亚？”

杵到面前捏暴的糖豆，将天然呆迷昏，朽木露琪亚狠劲翻了个白眼，“这叫记忆替换，抹去她今晚的记忆换个别的进去。不然让她到处乱说就麻烦了，这也是死神工作时的必须品。”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不明白就明天再看，这种东西方便归方便，还是有不小缺陷的。最明显的一点，就是没办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