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人流稀疏的大街上,因为先前发生的事件,行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神色仓惶脚步飞快。
流芒拉着手鞠摇摇晃晃走着,在熟悉的街道上徐徐前行,每到一处,都会讲些儿时的笑话。比方说,某某胡同撵过鸡,某某小院抓过狗。鸡飞了,狗跑了,鸣人那个倒霉蛋被咬了。
“夫君小时候真有趣。”
“你呢?你小时候不开心吗?”
手鞠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有怀念,也有哀伤,“我和两个弟弟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又忙着工作,家里十分冷清。我爱罗和独居在外由舅舅看护,只剩下我照顾堪九郎。那时候,村里财政非常紧张,千代婆婆提出了精英计划。我们姐弟三人因为天赋和出身,根本没有多少时间玩耍,除了修练好像就没有别的了。”
“手鞠,以后会好的。”流芒使劲揽过佳人,歉意的安慰着,“等此次战斗过后,我就天天陪你们游玩,到时候我们可以生两个宝宝,一个像你,一个像我。”
“夫君……”
浓浓的情意被突然窜出巷角的孩子打破,啪唧摔在地上的小孩儿怒了。
这是个年纪顶多岁的孩子,左侧门牙带着个醒目的豁口,头顶上还顶着个露毛的头套,长长的水蓝色围巾从他的个头还高。
木叶丸?
“你们是谁啊?走路也不长点眼睛,好痛。”
砰!
“你干什么?”
一个暴粟敲脑门上,流芒用力瞪了回去,“死小子,你占我妻子便宜我还没跟你算帐,你到是恶人无靠状了。今天爷要是不把你摆出一百零八个花样,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夫君……”
“手鞠你别劝我,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你敢打我?”
砰!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再砰!
“你……”
砰!砰!砰!
“好啦,手鞠我们走。”
两个眼睛冒金星在地面,猿飞木叶丸挣扎着抬起下巴,用他那乌黑的黑眼圈望向了流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