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你的野心不会得逞的。”
“闭嘴老东西,赶紧告诉我光脉在哪。”
飞行中死死掐住卡加西的脖颈,海德恨不能一口咬死他。卡加西讥笑的梗住脖子,任凭海德如何威胁,就是不肯开口。
蜿蜒盘旋的地下洞穴,一道道黑影连续不断闪过,高大的石柱,耸立的门廊,旧世纪的雕像,一脚踩在墙头的流芒停下脚步,身后跟着的小秘书轻抚胸口。
“人往哪边去了?”
“上面。”雏田朝天上指了指,追击部队顿时无言了。
“我爱罗!”
朵朵黄沙浮现脚底,小熊猫抱住双臂急速升空。
流芒雏田红豆,静音手鞠堪九郎。
“鹿丸他们呢?”
“在外面。”手鞠掏出丝绢给流芒擦了擦脸,干涸的血液皱巴巴的难受。翻出两袋清水洗洗,嘴巴里涌进了一股恶心的威腥味。
呸!小爷一定要弄死他们。
卡加西,海德,两个混蛋玩意,你们一个都甭想跑。
生凭第一次受到如此惨重的伤害,流芒心里那股小混混的痞气跟点燃的爆竹般炸了开来。
追击还在继续,周围的呼啸更大了。
“卡加西,你要是不告诉我光脉在哪,我就把它杀了。”
“你……”
“这可是盖亚王室的最后血脉。”海德掐住特穆基的脖颈微微用了用力,少年的瞳孔顿时涣散了许多。
卡加西无言了,他知道海德说的没错,特穆基真有可能是盖亚王室的最后血脉。
忠诚到底值多少钱?
卡加西给出了答案,这位顶着大红鼻子,面对死亡没有低头的老者,为了王室低下了脑袋。
“好,我告诉你,光脉就在……”
呼啸的山风吹拂起沙石打在脸上,丁次非常讨厌这个地方。
“鹿丸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不知道。”
“总得有个时间吧。”井野拢了拢发丝,再在这鬼地方呆下去,皮肤会吹皱的。
嘴里叼根野草的鹿丸瞄了眼底下的建筑群,突然一个激灵按下了同伴的脑袋。
“你干……”
“嘘!有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