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培风只是有些感慨,貌似第二次穿越登茅山,就被师父陶弘景扔进了后山铸造间好多天,天天打铁锻造,那时候基本都是抡大锤的命。
就那样还被师父说没有锻造天分,最后还是用灵气投机取巧才在大梁铸造成十四把梁神剑,师父特意给他留下一把。
“有趣,来,贤弟上手试试。”
嵇康更好奇了,没想到培风这忘年小友连锻造这等冷门之法都懂,他这瘦削身材能做什么?
下一刻,嵇康、阮籍三人就惊呆了,培风果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被灵气浇灌的身子如金刚芭比一样。
培风也是有心震慑、折服嵇康他们,直接脱去了上衣,爆衣打铁模式启动。
“咣当咣当……”
在他手上,锻锤完全跟个玩具一样,舞的飞起。
“这……这是略懂一二?太牛了!”嵇康三人都看呆了。
培风意犹未尽,他的铸造能力虽然被师父说没有天分,但陶弘景可是除春秋战国欧冶子、干将莫邪外,自秦汉以来最伟大的铸剑大师,即使他这个徒弟再没有天分,打个农具还是绰绰有余。
当时他辅助师父铸造出梁神剑,获得“刀剑亲和力+666”,可用于感悟刀剑国术,这才有他在慕容家宴会上施展剑技,也算是一个另类的“文武全才”。
“大赞,贤弟打铁技艺胜过我多矣!”嵇康竖起了大拇指,然后带着阮籍去别院里间服散。
至于向秀要兼顾拉风箱暂时脱不开身,培风是第一次和这个注解《庄子》的道学家面对面。
向秀看起来完全像个“呆头鹅”一样,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岁,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
“培风贤弟,《庄子?大宗师》里曾言:‘以天地为大炉,以造化为大冶。把天地作为大熔炉,把造化看作大铁匠。我们生而为人,就像洪炉中的一块铜铁,打造成什么样子全看打铁匠的,而不能自己跳出来说:‘我要做干将莫邪’这可是邪异不祥的。你说这庄子为什么要把打铁和造化之道联系起来?”
向秀一脸好奇宝宝的模样,培风完全被他这道学家的脑回路怔住了,打铁还能成学问,问题是为什么和我谈玄啊?
他是学渣啊!
别看他先前在现实都市用庄子注解答辩,但对这玄之又玄的老庄之道还是一知半解,因为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见解。
“这……容我想想……”培风支支吾吾,又不能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