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欢摇摇头说道“没有徭役!”
朱书贵“那薪俸怎么结?”
吴欢“你的薪俸,每月按时支付,如果暂时不用,可以不用支取,到年底的时候,一并支付。”
朱书贵笑道“如此甚好!”
吴欢“吃!吃!吃好了,我让人安排你们住的地方,休息一下。现在条件还不行,你们将就一下啊!”
朱书贵“哪里,哪里!我们进寨子的时候,看了一眼,都挺好的。我们身为手艺人,对住的地方没有多少要求,以前几十个人睡乌拉草上过夜也是经常的事情。”
吴欢笑道“不介意就好!”
其实朱书贵很多事情不想问,他要替他孩子,替跟自己来的人问。吴欢亲口说,这样和自己一起来的人心里都有底。
众人吃过之后,朱书贵没有去和他儿子去看住的地方,而是跟在吴欢后面。
吴欢“朱师傅!怎么了?有事情么?”
朱书贵“听他们说你们这里出好钢,怎么没有看到炉子啊?”
吴欢笑道“炉子在那边的山坳。”
吴欢为隐蔽,把炼钢炉修在西山的两坐山坳之间。这样冒出来的烟火,被山峰挡掉,在滦州方向看来,根本就看不到。
两人来到冶炼场,工人们正给铁炉填料。朱书贵看了一眼,铁矿就在边上,扒掉上面的泥土都是矿石。
朱书贵来到奇形怪状的冶铁炉边上,又看看刚出来的铁水。看着慢慢凝固的钢水,回头问道“为什么你这里炼出来的都是钢啊?”
吴欢“可能是温度够高吧!”
朱书贵“这炉和别人的不一样,嗯,一次能出多少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