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刚蒙蒙亮,曲娘子便已经起身了。打扫屋子里的卫生,擦拭沾染着些微灰尘的桌面,清洗昨日的脏衣物。
便开始了今日的早饭准备。
取出昨日剩下的半条鱼,放入锅中炖汤。虽然没有什么调料,也只有一些粗盐和几片生姜,但是凭借着不错的手艺曲娘子还是将这鱼汤煮的浓香四溢。
鱼汤纯香的气味随着曲娘子打开盖子飘散开来,简直要馋哭了隔壁家的小孩儿。
饭做好,曲娘子便起身去唤自己的孩子和丈夫。
是的,曲娘子的丈夫经过大夫们的检查还有隔离观察了几日,确认无事便被放了回来。
便是那些真的感染上了疫病的人,现下也有许多人大好了,除了那些疫情非常严重之人还在城外建起的一座大型医馆接受治疗之外,绝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回了自己的家中。
虽然早上只有饭和鱼汤,简简单单的一餐,但这对于曲娘子一家而言已经很满足了。相比起先时困难的日子,现在的日子生活实在是好了许多。
曲娘子的丈夫开始准备出门上工,而所谓的上工便是修建全新的堤坝了。
这堤坝便是由水泥所修建,谢宴命人日夜不停造出的水泥早已用在了堤坝上。
这些民夫更是谢宴采取了以工代赈的方式,民夫们做工谢宴和府衙出钱出物资。
最开始府衙根本拿不出这么多民夫所需要的钱财,还是谢宴的大徒弟苏羡一看自家师傅有困难,第一时间写信回家,催家里送来了一船又一船白花花的银子。
为着这事沐云初摇晃着折扇在一旁“啧啧啧”个不停。只道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虽然不合时宜,但是沐云初也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苏小爵爷府里的银钱还真是收刮了民脂民膏得来的。这么些年一代一代传下来,国公府里的银子怕是比之半个国库都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