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妤过去扶于诏,于诏很瘦,像是常年吃不饱饭的瘦。
修长的手指上还有很厚的一层老茧,没个十来年超强度用手习惯,压根养不了这种厚度。
他看起来,也不过才刚成年的样子。
“还清醒吗?”叶妤抱着他问。
于诏胸口起伏巨大,手指紧紧拽着自己衣服,难受的往下扯,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靠在叶妤怀里细小的嘤咛。
他现在还很清醒。
那人不知道给他吃的什么,身体难受,但意识却从未如此清醒过。
“那就好。”叶妤一笑,将人打横抱起,在怀中掂了掂,如土匪般喊道:“今晚给老子记清楚了。”
于诏还没反应就被丢在床上。
…
次日。
叶妤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房间除了昨晚丢的衣服,基本没什么不同。
甚至找不见一丝少年存在过的痕迹。
好家伙。
居然跑了!
不负责任的家伙!!
节目录制完,这两天可以休息。
昨晚又涨了不少生命值,可以嚯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