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五、六天前,相继有好几位官员因病缺席早朝,而且一连几天告假的人不减反增。你们知道这种情形在以往并不多见。皇上觉得奇怪,也是出于体恤臣下,前天便派了太医分别到那些官员府上诊治。太医诊视后发现,他们几个人的病症几乎相同,无一例外地发热、胸口痛,外加咳嗽得厉害。说来也巧,生病的那些官员都是那日参加了我爹寿筵的,中书侍郎王大人和其他几位大人便跟皇上说,也许是我家的宴席有问题,搞不好是有人故意下毒,否则为何生病的都是来赴宴的人呢?而我爹却又安好呢?”严逸说到这里,唇角泛起一丝冷笑,“呵,这些人平素拉拢我爹不成,早就把他视为眼中钉,这会儿摆明了是别有用心,借题发挥,恨不得能一举把我爹扳倒才好。这两天,我爹也一直在接受查询盘问,只是没想到竟是无端连累了张师傅,让他平白陷入这无妄之灾!”
这……情绪已经慢慢平静的云端听了严逸的话,震惊之余暗暗思忖,心中反倒添了更多的疑问。“下毒?这皇上也信?”她觉得不可思议,开元盛世时的唐玄宗就已经昏庸到这种程度了么?“若果真如此,怎么会过了好几天才发作呢?而且,我们当日都在,这会儿不都也好好的么?!”
“有些毒是一点一点慢慢发作的。”枫庭淡淡接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别说严大人和张大哥,若是追究下来,只怕你我还有宝明斋上下也是撇不清干系的了。”
“哦?江兄此言……”严逸原想那些人的目标只是他爹,张大厨受累已是无辜,应该不会牵连更多严家以外的人。
“请问严兄,那中书侍郎王大人可与丽妃娘娘有关?”枫庭问道。
“他正是丽妃娘娘的父亲。”
呼!明白了!云端种种呼了口气,心内豁然分明。原来那人正是王宝明那人渣的爹!呵!倘若陷害他们的人是他,那就一点都不稀奇了!他们看严大人不顺眼,也看宝明斋不顺眼,这次刚好是宝明斋的大厨为严大人打理的寿筵出了问题,还有比这更好的一箭双雕的机会么?再傻的人也会对此善加利用的!搞不好最后的罪名变成他们和严大人共谋,一起加害朝廷命官!这样的话,情况对他们就非常不利了……
“怎么?你们开罪过王家?”严逸问道,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悟。
“如你所言,严大人是王大人的眼中钉,而我们是王大公子的眼中钉。”枫庭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一丝波澜。知道了对手是谁,也许是件好事。比起对着虚无出招,有目标的仗打起来胜算反倒多些。
严逸点点头,和他料想得一样,果然是和王宝明那家伙有关。他的酒楼不正好在宝明斋对面么!他恨恨地咬牙,冷冷道“一网打尽。他们这招,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