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错!换成石子后沙袋沉稳有力,更有效果了,就是……”张占朋随之笑道,“就是硌得手疼!”
“疼才有效果,哪练到不疼了,结了老茧,你的拳头就跟石头一样硬,就没人敢跟你对拳了。”张经英笑着,
“爸爸,你当兵时的老茧练到什么程度?”张占朋问张经英。
“当时的沙袋,我们装的是粗沙砾,经过几年的击打练习,我们拳峰上的老茧足有半公分厚,硬度比铁也差不了多少……后来不练了,老茧就逐渐褪掉了。”
“半分公厚!”当张经英到此处时,张占朋低头下意识地望望自己的拳峰,叹道:“别老茧,嫩茧我也不多。”
张经英不必着急,练武必须长日久才见功夫,细沙太软难以磨起老茧,只可以练个皮糙肉厚,所以我给你们换了块鹅卵石,加强硬度、增强摩擦力,长久练习后就生老茧了。面前的张占朋和张占广听到后频频点头。张占朋随口问:“爸爸,你当兵时练习打沙袋么?”
张经英我当了八年海军,练了一身过硬的游水技术,日常除了出海执行任务和完成日常训练项目之外,几乎打沙袋,那时候年轻,有使不完的劲儿,十几个哥们常凑在一块儿争强好胜,比谁打得好、打得快、打得狠,比谁拳峰上的老茧厚、老茧多,那时候的我是打得最好最狠、老茧最厚最多的,打下了一辈子身体的基础。即使到现在,十几年不当兵了,我仍然自认咱村里没人游得过我,也没饶身体素质比我更好。
这段话,张经英在退伍之后了不下千次,但依然得惊心动魄,犹如沉浸在当时的场景里悠然神往、不能自拔;张占朋哥俩依然听得热血澎湃、两眼放光,极崇拜地望着父亲。
“占广,你再来打几下让我看看。”张经英望着张占广。张占广应了一声,迈步到沙袋前扎好架式。
张占广不过十八岁,已长得颇具成人体量,肥头大耳,高大强壮,厚厚的皮脂下横着丛丛的腱子肉,站在院子当中,高人一头、奓人一臂,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只见他在沙袋旁扎好了马步,平视沙袋,口中突然“呔”一声呐喊,旋即飞起一脚,狠狠踢在沙袋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