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尔华可能因为暂时止住了疼痛,心情稍稍平静了下来,也不再那么害怕了,听到这句话,赶忙跑到了诊所墙壁的一面镜子旁,左顾右盼地照起自己包扎的伤口来。
“你别,这样一包扎,还挺好看的。”我向她开着蹩脚的玩笑。
“滚你的。”她骂道,“既然那么好看,你怎么不在头顶上也开个口?”我无言以对。张校长、吴长龄、王云萍和张津也都笑了。
张校长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又对我:“你呀,张强!我听你们班主任了,前几刚刚毁了人家王云萍的‘尺子’,今又给张尔华开了瓢。按理,我得揍你一顿,让你长长记性。”
“张校长,我错了。”我诚恳地道着歉。其实我害怕极了。我发现张津悄悄地躲到了我的身后。
“这个子,就该揍他一顿,他太坏了。”不知何时,王云萍突然出来帮腔。令我非常尴尬。我突然想到,前几我将欺负王云萍的事情告诉母亲后,母亲竟然告诉我以后不要欺负她了,按照亲戚论,我得给她叫姨。
这事儿闹的。
“你怎么好意思对我这个。”我对王云萍反击道。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好意思?”她问。
“因为……我也是前几刚刚知道,我娘告诉我,我得给你叫姨!所以,你怎么舍得让张校长揍我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