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左脸从眼睛到脸颊还是丧尸的模样，皮肤腐烂，暗红色的肌肉皱缩，眼睛蒙上了一层灰白色，嘴角开裂，露出其中森白的牙齿。

虽然此时的丧尸闻归比之前那匆匆一眼看到的模样好了不少，但还是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出他就是丧尸。

丧尸闻归在嬴歌的视线下又往后缩了缩，努力将自己高大的身体挤成一小团，同时将长长的刘海挡住自己的那小半张脸。

“你会说话吗？”嬴歌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知怎么的只觉得他有些可怜。

丧尸闻归动了动，小幅度地点点头。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将茶几上的食物推到了嬴歌面前：“你，吃。”

嬴歌挑了一包辣条撕开慢慢吃了起来，奇妙的香辣味道和面筋的口感结合在一起，有点意外的好吃。

见嬴歌吃了自己给的东西，丧尸闻归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微笑，但是最后他只是将自己的脸扭曲成了一个足以吓哭小孩子的表情。

嬴歌吃着辣条的手一顿，然后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地问：“为什么抓我过来？”

丧尸闻归明显感觉到嬴歌不喜欢自己的“笑”，他便垂下那个正常的眼眸又把自己朝后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