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屋不大,就一张床,一张椅子,二张小木凳子;而且墙面都没粉涮过,很是粗糙,甚至连电都没有。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易小费让李桦坐在那简陋床上。
李桦没有回答易小费的问题,她脱掉了高跟鞋,也脱掉了白色袜子。露出白白净净,粉红肉嫩的美脚,只不过那脚板有一处通红,还脱落一点皮。
“你这脚受伤了。”易小费看着那磨破皮的地方,他蹲下身子伸过手去轻轻揉了下问道:“疼吗?”
“疼!”李桦嗡哼了下,确实有点疼。
易小费站了起来,有点着急转圈圈:“要不你在这里等下我,我去给你买药涂下。”
“没事,就是一个水泡磨破了而已。”李桦显然对这点小伤不在乎,在农村像这点伤根本不当什么伤。
“那怎么行了,都这么大一个口了,还说没事。”易小费都看到伤口一块血红的肉了,说着话就准备往外走去。
“真不用。”李桦站起来一把拉住了易小费,然而她只有那只没有受伤的脚使上用力,导致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前倾去。
易小费也是眼疾手快,一双手一把扶住了将要倒地的李桦;然而同时一只手好像握了什么东西似的,很是柔软,很有手感。
好大啊!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实在太大了……易小费感概着。
李桦也感到自己左边的小山峰被一只强有的手紧紧抓住,脸色顿时一阵玄血,还一阵慌乱。毕竟有一近年没这样被异性亲密接触了。
“没事吧!”易小费把李桦扶起来,坐在了床板上。
“没事。”李桦低着头,很是害羞似的,神情有点不自在。
易小费怔怔看着李桦,刚才自己抓到对方那地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虽说隔了一层衣服,但这夏天穿的衣服很是单薄,尤如赤身似的接触。
屋里顿时沉默起来,气氛也变得尴尬起来。
“那个今天你千里迢迢来找我有何事。”易小费在沉默中再次问道,因为刚才尴尬那一幕,就变得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