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片刻的时间，司郁寒的身子再次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地方，身上突然就多了一条温暖的毯子，鼻子里充斥着龙涎香的味道。

这是柯阮身上的味道。

睡他睡过的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这一切，本该让司郁寒感到恶心才对，可是……

不，他就是恶心，恶心透了。

司郁寒眉头紧皱。

倏而，一只温热的手贴上了他的额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眉头，似乎是要把他的眉头抚平。

随后温和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小寒，别怕，有我在，以后都不会有人欺负你，我保证，别害怕。”

柯阮看到司郁寒睡着了还是眉头紧锁，身体都是蜷缩成一团，医学上称这样的姿势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就像是新生儿还没有出生前，在母亲羊水里蜷缩的状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他们带来安全感。

柯阮无声地叹了叹气，原本睡意挺浓的，如今倒是没有半点睡意了。

司郁寒虽然还没有前世这么厉害，可是记忆却从不缺失，他的功力没前世这么厉害，却也不差。

他知道柯阮一直盯着他看，心里倒是越发烦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