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小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的张绩溪走回了卧室,随后唤来林嬷嬷伺候他沐了个浴,看着天色还早,便又开始打坐练功。
五日后,艳阳高照,护国将军府张灯结彩,为敖老王妃操办寿诞。
一大早,张绩溪就被林嬷嬷唤起来,简单洗漱了一番后,便随着萧远一家去了护国将军府贺寿。值得一提的是,上马车时,张绩溪和萧远一辆,萧远的老婆孩子坐的是另一辆。
“你这打扮是否不太合适?”马车上,萧远看着张绩溪今日一身黑的装扮道。倒不是说张绩溪穿黑色不美,美是真的美,只是给人贺寿穿黑色实在不够喜庆。
“这几天你虽然给我弄来了几样剧毒帮我缓解了身体的排血情况,可到底还没有完全好全,黑色遮血,挺好。”张绩溪也知道今日穿黑色不合适,可他要是穿浅色系的,坐会儿,浅色变浅红色,怕是更晦气。
“你身体既然没好全,何必亲自来一趟。不过是一个老王妃寿辰,它护国将军府是权势滔天,但我丞相府也不一定就怕了对方。”萧远皱眉道。
这护犊子的话,让张绩溪相信对方怕是真的有些入了这场父女假戏了,心中泛起恶意的嘲讽,面上却没有丁点表示:“丞相府是不怕护国将军府,可我却需要接近护国将军府,今日是我的机会,在护国将军府逛上一圈,也许就能找到我想要的了”
萧远听到张绩溪这么说,突然想到,如果张绩溪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便代表对方会离开,不会再和丞相府有交集,这让萧远猛然升起一些想要阻止对方拿到东西的恶念。
虽然才短短不到一个月,但张绩溪表现出来的心机还是手段,都让萧远有种找到同类的感觉。这种不用在对方面前带上假面的相处,让萧远觉得很舒服,不管之前是怎么谋算的,但现在,他并不想放张绩溪离开。
压下心中繁多的思绪,萧远不动声色道:“护国将军府到底是王爷府邸,守卫肯定森严,你如今身体不适,做事需量力而为。切不可莽撞”
“放心,不会连累到你的。”完全曲解了对方意思的张绩溪安抚萧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