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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打了,沈辞也没有要趴下的意思,只是继续无所事事,飞快地转着一根笔,样子非常酷。林错安安静静干自己的事,沈辞也不打扰她,只是有一眼没一眼地看她。
张章窜到沈辞旁边:“辞哥辞哥,你今儿到底怎么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是林姐督促辞哥看书,嘿嘿嘿······
沈辞:“不是说了一切都是为了革命胜利了吗?”
张章一脸见鬼了一样:“辞哥你找理由的时候稍微走点心我都不会这么伤心。“
沈辞平静道:“需要补刀吗?”
张章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别回来你抱着我的尸体去敲男生宿舍的门。”
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并且决定死都要装作没听到的林错:······
沈辞:······好想笑我天不行了,小姑娘还在不能笑噗哈哈哈哈哈哈——
沈辞勉强压住笑意,整个表情都是扭曲的,好不容易忍过下一阵笑意,轻咳一声,对张章说:“行了,赶紧回座,一会儿上课了。”
张章脸上震惊更甚:“我天辞哥,有生之年我竟然能听见你这样和蔼地嘱咐我!”
沈辞笑骂:“就好像我以前虐待你一样,你敢说我就一点都没嘱咐过你什么特别能体现关爱的话?”
张章忙摇头:“不是不是,还是嘱咐过的。”
他一本正经,还特意咳了两声,然后压低声音模仿沈辞话里与生俱来的沙哑和嚣张:“打断腿再找个接骨大夫,悠着点,省得留下案底。”
再一次听得一清二楚的林错:······
沈辞没接话,只是淡淡说:“弯腰。”
张章蒙蒙地照做,沈辞手疾眼快卷起一旁的五三就往张章头上招呼:“谁他妈的留下案底了!我他妈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过!”张章飞快哀嚎着逃跑:“我也没说错啊!”
“没说错个鬼······”沈辞嘟囔一声,把刚刚随手抄起的五三放在桌上,因为刚刚情势过急,书皮已经折了一个角。但是有一层透明塑料书皮,不是很脏。
等等,有、有一层塑料书皮,而且不是很脏,里面书页也保存的很好,完全没有折痕······他顿了一顿,僵硬地偏头看向林错。
果然看到了林错携着寒冰投来的死亡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