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人,有两种,一有过人本领,二自大狂。
很明显,真田属于前者,如此叫嚣,现场的人却是瞬间哑火,如今刀尖浪口的柳乘风也迟迟未发表声明,更遑论在座有些甚至连武者都算不上的凡人。
“老匹夫,休要狂妄!区区柳乘风并不能代表整个华夏!我之天国人才济济,今日你此番,莫是真欺我华夏无人吗!”
突然,脸色都酱紫的主持人驳论而谈。
可谁也知道,这说的也就场面话,事实上,此时此刻,华夏国却是无高手应战。
“嘿嘿,你是否要和老夫一战?虽然严格来说,你算不得一名武者,与你交手,只会辱没我的名声。但我大度,要战就战,少说台面话!”
真田一拍桌,愤然站起,目光锁定主持人。
主持人顿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若真应战,又和找死有何区别。
正当这时,忽然东北大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不过一会儿的工夫,只见一名身穿一套白色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这名白西装年轻人闲庭信步,行走生风,步法妙取莲生,大家根本还未仔细辨认他的模样,只见他已是来到了真田的正前方。
当来人止步,这时,有人惊叫一声。
“是柳乘风!”
“我的天,正主来了!”
“我华夏国终于来人了!”
民众激动万分,无不对柳乘风的出现表达了强烈的反响,有些直性子的汉子当场拍掌称赞。
人群涌动,民愤激涌,众人万众一心,已是恨不能看到真田被柳乘风一脚踩在地上的狼狈和窘迫等丑态。
“你就是柳乘风?!”
真田曾见过柳乘风的海报,一眼认出,可言语间充斥了蔑视和鄙夷,神情止不住的傲慢,仿佛他看见的并不是一个武者。
“本日国的大高手,修养如此,只怕一国质素也就这般了!”
柳下惠仔细打量起真田,见其天庭饱满,两边太阳穴已呈现略微隆起之势,撇开剑道,单是横练功夫,此人已是登峰造极,绝对是一个不予轻视的对手。
不过阵仗不可少,柳下惠随即的反讽,立刻迎来无数人高呼尖叫。
“柳乘风,将他打死,不用给我面子!”
“对,不用给我们面子,尽管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