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是我师父,我们不能不管他,更不能看着他去死。”开车的大生地坚定地拒绝道。
“我求求你让我去死吧。”柯红心悲声痛哭,我太难了啊。
“你看他哭得这么伤心,一定是很担心自己的兄弟,咱们就帮帮他好了。”罗汉果小声地建议道。
然而他本来就是五人里最底层的欺压对象,说话完全没有作用,其他人根本理都不理他。
“是啊,还是让他离开吧,我们待会儿还有事情,不能带着他。”鹧鸪菜开口说道,他是五人里唯一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的人,带着一个不认识的人确实不方便。
“不行,鹧鸪菜,我们这次大买卖不如就加上我师父一起,我师父很厉害的,绝对会帮到我们。”大生地在五人里属于中间地位的人,平时除了占便宜以外轻易不开口。
“不行,这笔买卖我们五个人分已经很少了,还要再加一个人,我不同意。”犀牛皮第一个反对道。
“是啊是啊,我干啥啥不行,除了吃就是睡,帮不到你们的,快让我走吧。”柯红心一点都不想参与他们的大买卖。
“不行,不能让他走!”这次出面阻拦的是花旗参。
“刚刚你不还让他走的嘛,现在你又不让他走。”犀牛皮回头怼道。
“所以说,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花旗参先是贬低了对方一句。
“你敢说我没脑子,信不信我打你。”
“说你没脑子你还不信。我问你,他犯了什么事被警察抓?”
“你白痴啊,抢劫啊,我们不都听到了吗?”
“他抢劫被抓,我们从警察手里救了他,那我们岂不是成了他的同伙?”花旗参说出了有脑子的话。
“白痴,抢劫而已嘛,我们用得着跟他同伙,我一个人就干了。”犀牛皮有种被小瞧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