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上午八点五十分,会场的台子上,身为院长的苏权出现在了那里。
“各位,请静一静。”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各位老师,同学们,今日是我们医学院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医学解剖手术比赛,而且还要决定杜胜是否能够继续留在学校里,所以请大家在观看比赛的同时保持安静。”
他的目光在下面扫视了下,见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才继续说:
“当然,我已经看到了不少人在对赌,猜测他们两个人谁能赢,我有句话跟大家说明白,如果你们因为赌博的事情因而产生的纠纷,以及其他事情,与我们学校无关,如果涉及诉讼,也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听懂了么?”
他说的话,是说给如付锐东他们一样的人听的。
随即,他看了看两边,站在两个手术台前面的杜胜与赵思承,笑了笑,问:“你们两个,都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赵思承回答,他的目光此刻盯着杜胜在看,唇角微微泛着冷笑。
杜胜此刻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因为就在刚才,他做准备的时候,给应该早已到了的洪天博打了电话。
刚开始是打不通,后来打通了,问他到哪了,他却说自己被堵在了路上,车子过不来,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
听他这么说,杜胜不禁一阵的无语,可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的患者还没有到,所以……”杜胜叹口气,“不知道是否可以将比赛押后一段时间。”
比赛的患者可以自己准备,也可以由院方提供。
赵家自然是不愁患者的,此前苏权也问过杜胜,是否需要医院提供患者开刀动手术。
可是杜胜说自己有患者,所以苏权就没管。
可现在临要比赛了,竟然患者没来,这令得苏权有些大失所望。
“不行,不能押后,他这是在拖延时间。”赵思承听杜胜这么说,立刻反驳,“说好了比赛时间,怎么能不算数,所以我认为不应该押后,如果他患者不来,比赛开始,我开始做手术,如果他到最后做不完,或者是患者一直没来,就应该是我赢,大家说对不对?”
赵思承在蛊惑所有人了,因为他父亲是赵铭德,更因为很多人本就看不好杜胜,所以这个时候,附和他说话的人极多,一时间会场显得又有些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