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孔铭轻吻她的耳垂,要她去打个耳洞的时候,张美丽一把把他推翻下身去,盖被睡觉。
她低估了他的倔强。在家里,对绝大部分事情孔铭总是顺着她,但是在某些事上又有着惊人的固执。说他他不吱声,一转脸他继续我行我素,就是这样让人最拿他没办法。
有天晚上她睡得正熟,突然觉得耳朵很痒,一睁眼看见孔铭跪坐在她边上,手上的镊子夹着酒精棉。
“你在干吗?”她眼看孔铭默不做声把东西收起来,眼眸一闪摸了摸
耳垂,不出意料地摸到两个硬硬的金属制品!
一骨碌坐起来,女人气红了脸:“我记得我拒绝过打耳洞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看啊,”他无辜地眨眨眼,拿出一个宝蓝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简单的钻石耳钉,“喜欢吗?”
确实是很漂亮的饰品,虽然她还是不高兴,口气却缓和下来:“你就这么不声不响的,万一很痛怎么办?”
知道美丽服软了,他露出一丝浅笑:“不会的,我试过了。”
“你试过了?”她急忙凑近看他两只耳朵,果然在其中一只上看到小小的洞印,不禁责怪道,“阳阳不是说不痛,你干吗不信还要亲自试试!?”
“一点都不疼的,”他就只是笑。
第一个发现张美丽打了耳洞的人是白澜锦。这天下班之前他打电话给张美丽,约她一起吃晚饭,正好孔铭晚上有事不来接她,她就同意了。
认识白澜锦几年,他前前后后换了好几个女朋友,都没升级成莫莫妈。张美丽看他一点都不着急,想想也是,像他这样刚过而立之年有魅力的成熟男性,再玩几年都有大把的美女上赶着。
“工作了就是不一样,和我第一次见的那个女大学生大变样了,”他笑道。
她的脸被火锅蒸得微微泛红:“能入你法眼,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