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清假装听不懂的亚子,挠挠头,“那怎么办?这大晚上的,我也联系不上你养兄。”
钟毓秀:……
ko!
旁边的巧嬷嬷看不下去了,解释道:“王爷可以给小姐揉揉肚子,煮一碗红糖水喝。”
有了捧哏,床上的钟毓秀来劲了,撇过头拒绝道:“嬷嬷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喝他煮的红糖水。”
周子清更是松口气,指着她对巧嬷嬷道:“你看她不愿意,本王就不费这个劲了。”
钟毓秀递给巧嬷嬷一个眼色。
巧嬷嬷好言相劝道:“身为夫君,能体谅妻子的痛苦已是不易,一碗红糖水而已,王爷若能亲手熬煮,小姐心暖身暖,必定疼痛减退,王爷就是天下男人的楷模,数得上的好男人呐!”
钟毓秀表情不赞同,“嬷嬷你别说了,王爷金尊玉贵,怎能为了我接近庖厨,红糖水我怕是喝不上了。”
主仆二人,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合作无间。
钟毓秀侧躺着,嘴唇发白,像是看透了世事般语气平静无波,“世上哪有什么好男人,都不知死哪儿去了。”
这题他会!
周子清立马道:“本王这去城郊的乱葬岗帮你看看……”
钟毓秀::(
ko!
她深吸口气,“王爷说话不必如此夹枪带棒,若是嫌我碍眼,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周子清满头问号,“是你把本王叫来的,你以为本王想来啊?”
钟毓秀咽下一颗止疼丸,喘口气,姿态落寞,“是啊,都是我一厢情愿,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纠缠你!”
这种话周子清听听就罢,并不当真,一会儿说“恩断义绝”一会儿又说“一厢情愿”,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位女主的尿性——欲拒还迎,自说自话,口嫌体正还爱撂狠话。
这时牟青走过去,低声在他耳旁提醒道:“王爷,该去上朝了,陆大人他们都等着呢。”
周子清颔首,转头嘱咐道:“好好养病,你养兄不久即将入京,本王先走了。”
钟毓秀见他欲要离开,也顾不得养兄的消息,在他起身前一秒抓住他的袖袍,挽留道:“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周子清轻笑,“你一会儿说不想见我一会儿又说让我陪你,我又不是蛔虫,搞不懂你心里在想什么。”
钟毓秀当然知道自己是口是心非,不想太过主动,但她不觉自己这是矫情,理解为这是为了女子矜持罢了。
咬着唇畔,她到底是不甘心,红着眼眶问道:“你心里有没有我?比起朝堂一群老头子,我就那么不重要?”
“没有。”
“滚吧。”
“你们女人总以为自己比天下重要。”
周子清回答得特别干脆,一用力从女主手中扯出自己的袍角,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钟毓秀望着他的背影,眼眶里的泪终是大颗大颗落下,半晌哽咽出声——
“终究是错负了!”
听说王妃姐姐生病,莺莺提着药材来看望,见到床上大受刺激生无可恋的人,她走过去坐到床边,握住对方的手。
执手相看泪眼,钟毓秀泪眼婆娑,嘶声力竭。
“狗男人他不是人呐!”
莺莺疯狂点头,“你的意思我都懂。”
二人抱团取暖。
“还撩吗?”
“不撩了。”
又一个被狗男人暴击的小可怜儿,终于不是一个人的莺莺满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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