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子清”并没有被囚.禁的证据,而宋玉身上的疤痕和婚内三年的报警记录不是作假。
两个小时后,警察联系“周子清”所在的公司,确认了他是正常离职,并且还有离职当天的证明。
一切不言而喻,受害者报的假警。
听到警察确定他是正常离职的“周子清”在审讯室里上蹿下跳,非说自己是被冤枉的,直到警察将监控视频摆到他面前,他这才消停下来,死死盯着监控里的那个熟悉身影——正是自己。
明明自己没做过的事却有记录,“周子清”开始怀疑人生。
而警察这里白忙活一场,心情也很不痛快。
因为“周子清”报假警,警局罚他三千元罚款。
男人拿出银行卡,结果被财务处的工作人员告知刷不了,他只得刷信用卡,结果信用卡的额度不够,最后凑了五张信用卡才将将把罚款交了。
出了警局,“周子清”还没等宋玉出来就急急打了个出租回了家,结果钥匙却来不了门。
开门的动静惊动了屋里人,门从里面打开,是一张陌生的脸。
“房子已经卖给我了你还来干嘛?”
“周子清”瞪眼道:“这是我家,谁卖给你了!”
屋主很生气,“就是你跟你老婆俩人,我钱都给了,你要是敢闹,我就报警!”
刚从警局里出来的“周子清”一听“报警”二字下意识想到警局里的宋玉,他表情难看,伸出手讨要买房的一系列手续。
屋主没回屋拿,而是点开手机让他看购房合同照片。
又是自己的笔迹,又是明明是自己做的事他却没有记忆。
“周子清”百思不得其解,感觉自己好像是撞邪了。
从楼上下来,他突然想到卖房子的几百万,还有他的存款都在宋玉手
里。
直接去找对方要钱,他怕挨打,可离婚协议上他又是净身出户。
“周子清”一时陷入两难。
倏地他想到法律规定“离婚三十天冷静期”的规定,宋玉肯定是想跟他离婚的,如果他不同意离婚,这婚就离不了,他可以拿这个跟宋玉讲条件。
抱着这个心理他又回到了租房,跟宋玉讲起了条件:要他离婚可以,除非财产至少给他八成。
宋玉冷嘲他一眼,“你在想屁吃?”
“周子清”这回很有底气,“你要是不把财产份额让我满意,这个婚绝对离不了!”
宋玉轻笑两声,“先不说协议离婚走不通我还可以诉讼离婚,你哪来那么大自信觉得这婚离不了?再说婚内财产,呵,还有吗?”
“周子清”眯着眼,眼底带着算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房子卖了,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法律规定那是我的,你私吞就是犯法,还有我的存款,都是我的!”
宋玉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让他看购房合同和消费记录,“房子是你卖的,钱也是你花的,我只是个陪同者。”
“周子清”一把抢过消费记录,看到最后整个人都要炸了。
“这些钱不是我花的,我明明没有这些记忆。”他指着宋玉,肯定道:“都是你对不对,都是你搞得鬼,突然变得会武术不说,还控制我让我一无所有!”
“小声点。”宋玉食指竖在唇边,“我有监控有证据,这些事儿都是你做的,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吗?”
他确实没证据,报了两次警也无济于事,想到此,他不禁泄了气。
看到男人绝望又挫败的面孔,宋玉心情很好,善意提醒道:“我记得你好像玩过一段时间的博.彩,你查查自己输了几百万。”
“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家庭生活,且在短期内借款数额明显超出正常家庭所需,这可不算夫妻共同债务呦”她恶意的笑清晰可见。
一天之内接受房子没了存款没了,“周子清”接受不了还背上债务,他只觉脑袋“轰”地一下,看到对方还在笑,是在笑话他吗?
强烈自尊心受伤的“周子清”怒极之下拿起桌上的小刀朝宋玉捅去。
“还真是不长记性。”宋玉不慌不忙,侧身躲过刀
尖,劈手砍在男人持刀的手腕上。
“周子清”吃痛,小刀落在地上。
宋玉一记飞踢将男人踹后几步,而后快速拾起地上的刀,干脆利索地刺入男人的身体。
白刀子近红刀子出,完美地避开了重要器官。
“周子清”只觉身上一痛,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逐渐流逝,他一摸满手的血。
鲜红刺激了他的凶性,他挣扎着想要夺过刀,却被宋玉反手压在桌上,又是一刀避开要害。
她笑出声来,“多亏了你反抗,我还能再多捅你一刀。”
法律对自我防卫是有规定的,防卫是能在对方对自己有生命威胁时用,不然一个不慎就是防卫过度。
打个比方,施暴者打受害者,受害者这时反抗将人击倒在地,到这儿这叫“自我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