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对方没回,瞿铮远心想,不会第一条就看见了吧?怄气了?不至于吧?
小孩子什么都当真,有什么不至于的。
道歉吗?
不可能。
一直到傍晚五点多,瞿铮远还是没有收到谢衍的任何回复。
江呈倒是约了他七点半在东区那边的日料店见面,他查了下地图,从家过去来回两小时,纯粹是为了方便徐念。
瞿铮远在楼下饭店打包份糖醋大排和两份素菜,临出门前也留了张条。
——哥要出个门,不回来吃了,冰箱里还有鱼可以热一下。
当他将留言条吸上冰箱的那一刻,才真正地感受到了生活里的变化,留字条这种事情,这辈子第一次干。
虎子嗅到大排的味道,蹦上椅子,被瞿铮远拎起来一把抱住,猛揉它的小脑袋:“那是给谢衍留的,你怎么老吃着盘里惦着锅里,再这样我揍了啊。”
回应它的是软绵绵的喵叫。
“爸爸明天给你买小鱼干。”瞿铮远把虎子关上阳台,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谢衍传染,开始跟猫讲话了。
暖风徐徐,车子穿过繁华的街道拐上高架,披着霞光疾驰。
瞿铮远抵达日料店时,江呈和徐念都还没到,他仍惦记着家里那位,进入包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点开微信,谢衍没有回复也没有更新过任何动态。
这一天到晚的干嘛去了,走了也不知会一声。
他一边埋怨又一边怀疑是自己手机出了问题,他给江呈发信息,那边秒回:快了,在等红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