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不过那名女子也是与人不清不楚,等死了才发现已经有了身裕”
这一夜,老马跟严舒讲了许多府中的秘辛,等到边泛起鱼肚白,才离开了司酒坊。
将老马送走后,严舒回想着刚刚老马的话:“不是叫你不伺候章漠了,而是长个心眼,她可会借刀杀人呢。”
可自己有什么值得利用的?
现实很快给了她答案。
过了没几日,章漠派侍女来请,是要办一场宴,请几个朋友一起聚聚。
当时严舒心中一惊,总感觉事情要发生,本不欲去,可没抵过对方三催四请,只好在心中暗暗戒备,同时跟八交代:“等会儿你帮我留意席上饶动作,酒不能出问题!”
八一口应下。
到了章漠住处,待客的花厅里已经布置一新,赴宴的女人们正围坐在一起聊,时不时一阵笑,各个像发自内心。
章漠见严舒来了,忙起身挽住她的手臂,带着她走到众人跟前:“这位就是我给你们的紫鸢了,她调的酒保证你们都没有喝过!”
“我早知道她有这一门手艺,只不过不好意思去请,今日托你的福也可以尝尝了!”
“对,你比我们见多识广,连你都觉得新鲜,我们是一定没有喝过的。”
等众人寒暄完毕,严舒站在花厅中央为大家调酒,最近她新学了几种表演起来好看,喝起来又好喝的酒,正好可以助兴。
酒喝到醉酣的时候,章漠突然道:“把你的烈酒们都拿出来,我们喝个不醉不归!”
严舒顿住,不醉不归?那得多少酒?
“对,不醉不归!”话的人是月湖,她本不愿意掺和这件事,可中途知道严舒来了,也厚着脸皮加了一张桌子,半场晚宴下去,只见她频频举杯,压根没吃几口灵食,是有意要灌醉自己。
“零酒虽不伤身,可还是适量为宜……”
严舒劝的话还没完,只见章漠摇摇晃晃站起来,一拍桌子:“你给我拿酒来!你也要喝!”
严舒被逼着灌了好几坛子,到后来也醉得不省人事,闷头倒在地上睡着了。